2008年8月31日星期日

复读机

某日,吃中午饭时同事讲了则公车上的趣闻。
公车到某站时,一男子挤上了公车,但不小心踩到了某女士贵脚。男子未对此表示道歉。女士便说,“踩了脚不道歉,你有没有素质啊。”男子未还嘴。过了一会儿女士接着说,“踩了脚不道歉,你有没有素质啊。”男子仍未理会。就这样每过一,二分钟此女士变重复同一句话,而男子一直未曾理会。直至下车前男子回头对女士说了一句:“你复读机啊。”后便匆忙下车。此刻,女士哑然。旁边一人低声问,:“咦,怎么不说话了。”另有一人亦低声说道。“复读机没电了。”

2008年8月28日星期四

幸福是什么

幸福是什么,是简单的快乐。
和妈妈吃一顿晚饭,然后顺便逛趟街,接着买了件打折的衣服。这就是我的幸福。没有过多的索求,没有太多的奢望。
对于妈妈来说,衣服的价格并不重要,重要的在于她心爱的女儿独立了,对于女儿来说,打折的衣服并不寒酸,重要的在于妈妈满足的笑容。
索求过多反而得不到快乐,没有快乐如何幸福。奢望永远是人不满足的心理在作怪,所以抛弃奢望,拾起被你丢掉许久的简单吧。

读《论真理》有感

所谓真理乃为何物?
“何为真理?彼拉多曾戏问,且问后不等回答。”
培根认为,真理乃日光,却不及假面舞会中的烛光来得优雅高贵;真理乃珍珠,却不如钻石或红玉显得辉煌。但他仍奉劝众人,要认识真理并与之相依相随,要相信真理并享受真理的乐趣。并且引用了古罗马诗人及哲学家卢克莱修的诗:“登高而濒水伫观舟楫颠簸于海上,不亦快哉;踞城堡而倚窗凭眺两军酣战于脚下,不亦快哉;然断无任何快事堪比凌真理之绝顶,一览深谷间的谬误与彷徨、迷雾与风暴。”
最后,他说,撒谎的人并不畏惧上帝,而畏惧世人。因谎言直面上帝而躲避世人。
故,培根并未定义真理之内容。用道家的话语讲,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”
其实,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不会遇到有多大原则和能影响到世界进程的真理。(哇噻,这太大了吧。)无非都乃小小不原之事。但以小见大,一粒沙里见世界。小事反应出一人之本质。
近日之工作常与文学读音打交道。前日,遇一字,某曰此字为A。客户曰B。某曰A。客户之助理此时站出,大笑(且为皮笑肉不笑之冷嘲热讽之笑)道(此人一向如此,为领导之命马首是瞻。):“哈哈, 此字怎么能读A呢,哈哈,我从未听说此字读A。”某闻此言,未在多语,只谈谈说了句:“要不查下字典吧。”客户点了点头。助理对某讲,“偶来查吧。”某用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(此人实在可恶,可恶之处不仅是其的无知。)未言,低头翻起字典,翻至那字页,指与其看。其哑口无言。
某乃一淑女,且曾闻,“让糊涂的人继续糊涂去吧。”但其一,此事关系工作之谬误,其二,此人着实可误,必还之以颜色。
其实,无知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的无知。中国字本身就博大精深,读错一音本无可厚非,但此君乃指鹿为马之人。将领导之言奉为天下至高至善之真理。
真理在少数人之手中。此话意为敢承认真理为正确之道理之人为少数。多数人知道却不敢承认。而向此人连真理为何物都不知道,却敢招摇过市,不是可恶,而为可笑。绝大多数之人,不敢承认真理还有一因――不愿得罪领导,因为和领导唱反调 的结果是到年终时,奖金由一辆小轿车变为了助力车。其落差之大,使人心不古。
拍马屁为生存之道,此君可算深谙此“理”。但几日下来,发现此君之马屁均未拍在点上,每拍之时,必影响工作内容之正确。可笑,可笑。怀有善心之人着实为其担心前途命运。
写到此处,不觉偏离正题。变成某之发泄文。既以至此,在说一言。昨日,某指出其文章用词之错误,此君继续大笑道,“难道你不知道‘*******’这句词吗?”某用心翻白眼且用心曰:“哼,这次奶奶我就让你错到底了,反正最后受批评的人是You。”淑女之不厚道言行了然于上。

读《论死亡》有感

培根赞同某位先贤所说的:“伴随死亡而来的比死亡更可怕”。他认为成人畏惧死亡犹如儿童怕进黑暗;儿童对黑暗的天然惧怕因妄言传闻而增长,成人对死亡之恐惧亦复如此。他还说:思及长年累月劳于一事之单调,欲撒手弃世的不啻勇者和悲者,尚有厌腻了无聊的人。最后他认为,于坚定执著且一心向善的有才有智之士,死亡之痛苦的确可以避免;但尤其是要相信,最美的圣歌乃一个人实现其高尚目标和期望之后所唱的那首,“主啊,现在请让你的仆人安然离世”。死亡尚可开启名望之门并消除妒忌之心,因“生前遭人妒忌者死后会受人爱戴”。
不错, 我害怕什么?死亡本身并不让我感到可怕,但想起死前之种种痛苦,让人不寒而立。另外,亲人之悲伤让我更觉难过。再次,我一向认为人生命之质量为重中之重,躺在床上依靠器械及他人之帮助尚可存活之人,非我存活之理由。所以我更愿自己以突发之事件而致即刻死亡。
厌世,我从未有此想法。即使每年每月每日做同一工作。其实,人生在世,每一日都在重复上一日之生活,若厌世则因此死亡之人多如牛毛。反之,我还每天乐此不疲。本人生性乐观,每日能从同样的工作中寻找到不同乐趣,此乃一大本事也。
另外,对于“生前遭人妒忌者死后会受人爱戴”之语是否确切属实,本人不得知晓,也未想成为此类之人。并想,如此人必圣贤也。吾非圣贤,但也可坦然面对死亡。且日常做事问心无愧。(果真?)细想来,也许不尽然。(曾和父母吵架,惹他们伤心,也曾撒过小谎,考试时打过或帮别人打过小抄。)但敢直颜面对上帝。也希望最终我可“安危离世”。

读《论复仇》有感

培根引用所罗门名言:“宽恕他人之过失乃宽恕者之荣耀”,颇像中国的“以德抱怨”。另外,他还引用了约伯的论调,“我们怎能只喜欢上帝而抱怨上帝降祸呢”。这更像是对人生际遇的探讨。
在人这一生中,我们总会有朋友,有敌人,或曾经的朋友变为敌人。我想第三种情况可能是我们大多数人最想复仇的。但也正是这种情况才有了“我们怎能只喜欢上帝而抱怨上帝降祸呢”,这个论断。被朋友背叛伤心是最初之感受,但紧接而来的就是要复仇。记得还是小时候,有一个玩得很好的朋友不知是什么原因,突然不玩了。后来,我们在上小学时还是一个学校的朋友也再也没说过话,即使是毕业了再见面也只是笑笑而已。但据家长们的回忆,其实二家大人之间也还是闹过些不愉快的。所以所有关于感情的事应该是成人们看得比较严重。对于儿童来说,也许是因为记忆力的问题,很快就会将其忘掉。而成人们对于感情看得更为重要,所以才会有复仇的概念。也正是如此,佛叫我们学会忘记,学会放下。当你真正忘记和放下时,仇恨也远离了你。
但本人认为过失也分有心与无心之过。有些人无事挑事。无事挑事之人,也分二种,一种人是你若不理会,他便自觉无趣的走人,另一种是得寸进尺,对于此种人本人是定要还以颜色的,并绝不手软。我的言语是“气死为止”。不知上帝会不会原谅这种不厚道的行为。但就现代社会而言,这种人欺软怕硬。我还是本着要“教育”的原则“教训”一下的。
当然对于无心之过失,便不必如此。“以德报怨”毕竟是高人之为吗!

好像到秋天了。秋天是我喜欢的季节,夏季的炎热让人浮躁,春天太绚烂,冬天有些苍白,秋天的是寂静的季节。寂静中你能听到来自心灵的声音。秋天又是个多彩的季节,虽然只是从绿到黄的变化,但这其中有多少色阶的变化。简单并不代表单纯。当你在秋季走在银杏树下时,当你在秋季看落叶时,一切都很简单,但一切又不是那么单纯。

2008年8月26日星期二

华山之恋

终于,再一次的踏上了去西安的旅程――一个人,就像我曾经无数次梦想过的那样。
在几年前我曾到过西安,却由于种种原因未能登上向往已久的华山。而这此,我唯一的目的便是华山。我选择了取道西安,并在那里停留了两天,然后再去华山。
在西安,一人漫步在街道的日子很是惬意。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你忘却了所有。没有烦恼,没有压力,也没有爱人。
当我从西安到达华山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。由于一般晚上登山的人都是在九、十点钟开始爬山,所以我先在山脚下找了家饭馆吃了些饭菜。到七点多时,我已经坐在山脚下的大广场里和当地的人一起乘凉了。从微风中飘来的只有山上清新的空气,里面还夹杂着陕西人特有的粗犷气息。如果说南方男人的细致让你陶醉,那么北方男人的豪爽则让里心醉。
九点,在我的期盼中悄然来临。当我调整好背包,戴好帽子准备开始爬山的时候,我就像一个决定恋爱的少女,不知前面道路的坚险,但义无反顾,即使伤痕累累也再所不惜。
在山口买票的时候,就连售票员也对我一人的独身登山表现出了诧异。但她怎能知道一人登山的乐趣。黑暗中,你不用过多的考虑,因为你只有一个选择――继续攀登,无论前途是多么黑暗,道路是多么艰险。
当我走进山门的时候,我不知道前途会发生怎样的事情,但我知道定会让我终身难忘。
果然,爬山的人一般都是结伴而行,恋人或者朋友。只有我是独自前行。从我身旁走过的人无不回头投来惊异的目光。其实在黑暗中,我也不能确认那目光是否惊异,但想必是。
我去的季节在夜晚爬山的人并不是很多。甚至在很长的距离内,也只有你一人。而我就在这孤寂中享受着。放慢你的脚步,停下你的影子。你甚至不用闭眼,因为你就在黑暗中,但是你要放下你的心,用你所有的感官去感觉。美不只是听觉与视觉的享受。你要用你的皮肤,用你的发丝,去感觉――风吹过山上的树枝,风滑过攀登的锁链,虫子在这样静静地夜中,都不敢大声的吟唱他们最爱的旋律,空气仿佛都在这里留下了声音的痕迹。我不知道你是否在雨中登过泰山,细雨霏霏中的泰山使得东岳泰山多了份温柔。我也不知道你是否看过雪中的庐山,漫漫雪花中的庐山让她更多了份神秘。而此时,夜游华山的我,对华山唯有用伟哉,壮哉来形容。不错,在黑暗中你看不见他的雄伟,看不到他的壮丽。但你不用用眼睛,你可以用其它感官去感觉他的雄伟与壮丽。而我现在就沉陷其中,不能自拔。

就这样我沉迷于华山的美,我走走停停。我没有象其它旅行者那样,匆忙的爬向山顶。我沉尽在其中,感觉它带给我的一切。而就在我一人独自享受这一切的时候,有人闯入的我的视野――
他,身上背着各种各样的包。这让我有些小觑他。爬山,尤其是爬这样的山大多数人都是轻装上阵。而他让我觉得有些老土,或者说不专业。
他,也有些让我好奇,因为他和我一样也是一人独自爬山。说实话,没有多少人愿意一人爬山。决大多数人都愿意和人共同爬山,最起码有人可以和你聊天,分散你的注意力,让你不会感觉太累。敢于独自一人爬山的人必须忍受得住寂寞。
我必定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,当他超过我时,他回头瞧了瞧我。我冲他笑了笑,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因为在旅行中我愿意向其它旅者展现我的热情与友好。他没有回复我的笑容转过头继续前行,虽然速度不是很快。
他与我一样的走走停停,他也在欣赏这夜色中的华山。那天晚上只有月亮,没有星星,但山上的路并不是很黑。每隔不远还有一家买东西的店铺打着灯光。我拿着一只手电,在黑暗处打开,在有光线处关上,来欣赏这光与影中的华山。一路上我多次对他微笑,而他却没有一次回应,这并没有影响我的好心情。但奇怪的是,虽然他也是走走停停,但如果他愿意他还是可以把我甩在身后。可是他仿佛没有这样,他总是在和我的距离拉开一段后,便停下脚步拿起手中的望远镜望向远方,或者举起手中的相机,拍下黑呼呼的夜景,直到我追上他。就这样我们在无言中走到了山顶,而此时已经是早上四点半了。太阳升起的时间在五点半左右。此时山顶上还没什么人,我坐在山顶最高处,凉风吹来真正感觉到了冷。我从包里拿出了衣服穿在身上。若此时有人给我一杯热咖啡,我愿以身相许――虽然只是我一时冲动的玩笑想法,但我真得想喝一杯热咖啡,其实如果是“午后红茶”就更好了。
“来,把它喝了吧!”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我听见有人在对我说话。透过即将消失的月光,我看见有人递给我一杯热呼呼的饮品。
“谢谢,我……”凭本能我在拒绝他。
“喝了吧,你会觉得很舒服。”他的语气让你无法拒绝,我终于抬头看着他。我没想到我们的第一次交谈会是这样的。
“谢谢。”我无法拒绝。我喝完了他递给我的饮品,是卡布奇诺,我的最爱。这真是太美妙了。我将喝完的保温杯盖还给他,他为自己也到了一杯,“你喜欢卡布奇诺吗?”他好象在自言自语。所以我并没有回答,于是他接着说,“我很喜欢,因为它给人很温暖的感觉。”
“他竟然说了我要说的话,他竟然对卡布奇诺有着和我一样的感受。”我暗自惊异。
“‘因为它给我的感觉很温暖’,这是我偶然间在某个论坛的一篇文章中看到的。”他慢慢地说。
“天哪,那一定是我的文章,我曾经在文章中说过这样的话。”我内心的惊讶,但却不动声色的望向他。而他则再也不说话了。
天开始发亮,人开始渐渐多了起来。我们就再没有交谈了。
总的来说,我还是个比较外向的人,我在同上来观日出的人聊着天,开着玩笑。而他却一言不发,如果有人问他话,他则笑而不答。慢慢地大家便忘记了他。而他便在这嘈杂的人声中,从书包里掏出了画夹开始画画。我情不自禁得将目光投向他。他是个画家――我想,至少他学习绘画。我想走进他旁边看,却又不愿意影响他。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过去,那么大家都会凑过去看热闹。
“你男朋友是画家?”有一个从山东来的,也是和我聊得最欢的男人问。
我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也许是因为在大家刚刚上来的时候山顶上就我们俩个人的缘故吧,他们把我们当作了恋人。而我也不想在个问题上进行过多的讨论。
慢慢地,太阳升起的时间到了,但太阳并没有轰轰烈烈的出来――也就是说,今天是个阴天。直到六点半中,我们每个人依然没有感觉到太阳灼热的目光。“遗憾”,大家都在遗憾,叹息。而他仍然在那里画着。
“你还不死心吗?还在等它吗?”人陆续都走了,山顶上只剩下我们二人,他问我。
“不,当然不是。阴天并没有什么,只要你的心是睛的。”我好像说的有些深沉,这不像是在旅游。“噢,我是说,我这人常常遇上这样的事,爬泰山下雨,游西湖阴天。但他们总是在不同的天气下展示出不同的美。”我尽量说的轻松些,我可不是哲学家。
“你……”他有些犹豫,“……失恋了?”
“我?!”我很惊讶他为什么会这么问,肯定是我刚才愚蠢的回答。
“我以为女孩子只有失恋的时候才会一个人出来。”他可能觉得自己的提问有些唐突,于是没有等我有明确的答复,便接过话来说。
我大笑了起来,“所以,这就是你昨晚和我保持一定距离的原因。你怕我会……”
“Sorry,我只是……”他可能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很喜欢一个旅行罢了。因为不用在不想说话时说话,不想吃饭时吃饭。不想去一个地方时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?!”我对他的回答有些不满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哦,没什么,我是说,我也很喜欢在不想说话的时候不用说话,不想吃饭的时候不用吃饭的感觉,所以我也是一个人。”
“寂寞吗?”我问他。因为我知道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耐得住这种寂寞的。
“不,我很喜欢这种寂寞。”
“也许我打扰了你的寂寞。”我问道。
“不,我现在感觉正好。”他笑了笑。
没有太明白他的意思,于是我问他为什么不下山。而当他告诉我,他今天晚上会留在山上画星星时,却让我吃了一惊。星星,哪儿是那么容易就画出来的呀,看似的点点光亮,却是那样的深遂。我不是个画家,甚至连和艺术沾边都谈不上。我知道画家为了写生会在河边坐一天,但我却不知道有人为了画星星,会在华山上坐一晚上。要知道,即使在夏季,由于海拔的高度所致,华山的顶上也是很冷的。我有些好奇的望着他。当然,与其说好奇,还不如说是“用我正常的眼光望着这个感觉有点怪的人”。
“怎么,你没在晚上看过星星吗?”他看到了我的疑惑。
“小时候,爸爸带我看过月全食,日全食之类的。”说实在的,我完全忘记,并且也搞不懂这全食是应该在白天,还是在晚上看的。但这是我唯一印象中和天空沾边的事情。
“你知道吗?看星星,或者是画星星实际是在看你的心,或者是在画你的心。”他对我解释道。
“嗯?”我这次明确的表示出了我的疑惑,或者是似懂非懂。
“嗯!”他点了点头,“有兴趣和我一起吗?今天晚上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我想了想说,“因为我没有准备在山上过夜,所以没有准备。”
“没关系,我有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背包。
“好吧。”就这样,我第一次如此痛快的答应了一个陌生男子的邀请,在这深山里。在我心中,这寂静山的深处远比喧闹市的中心要安全的多,而这样一个深山中的男子,也比城市中的一个面红善的女性来得可信的多。

夜,随着我们白日的最后一个懒腰来临了。
我唯一关于天空的记忆是初中时爸爸和我一起看日全食,除此之外就应该是八月十五看月亮了。
我不是天文爱好者,但对于天空却也有无限的暇想――关于科学的。当然也有关于神话的。
不可否认的是夜空是美丽的,尤其是当你在寂静夜的山林中欣赏这夜空时。时间已然停止,会走的,只有你的心跳。空气都已然凝住。我爱这夜,但随着一个战栗,又把我拉回这寒冷的现实。
“冷了吧?”他关心的问道。
“嗯。”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睡会吗?昨晚爬了一夜的山,不困吗?”
说实在的,我现在已经困得不行了。但这美丽的夜空让我不忍入睡。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没有铺盖。仿佛,他看明白了我的第二条原因。他从他的背包中拿出了睡袋、防潮垫。
“睡吧。”简练的言语,仿佛是在对一个熟人的要求,而非一个仅仅认识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的陌生女子。
没有感谢,没有拒绝,我只是钻进睡袋,用书包当作枕头,准备小睡一会儿。书包的高度实在不舒服,我翻腾了半天也没有睡着。睁着眼睛望星星,困。闭着眼睛,又翻来覆去。
“怎么,不适应没有枕头的睡眠?”他低下抬起的头问。
“还好吧。”我勉强答道。
旅游是经常的事,但露宿野外却还是第一次,每次出去玩,我和朋友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,那就是住地一定要安全。这不仅是对我们自己本身,也是对家人的负责。而这样的独处,或说和男人的独自处,是我旅游生涯中的第一次。若把这样的事告诉友,不知她会是什样的态度。
“枕这儿吧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。
还好,天是黑。但我仍不能确信,他是否会透过月光看见我惊讶的表情。
“这儿比书包会舒服些,如果你不嫌弃的话。”
我有些犹豫。拒绝,在此刻仿佛是不礼貌的行为。但这深山里的男人果真就来得如此可信吗?犹豫了许久,还是将头枕上了他的腿。“管他呢,反正已经留了下来,他如果存有歹心,无论如何我也是跑不掉的。
“你知道星空的美丽在于什么吗?”他伸直了腿,上身靠在一块大石头上,双手拖着后脑问道。
而我,侧身面向他枕在他的腿上,长长的嗯了一声,表示否定。
“在于他的不确定性。没有人知道它今晚到底是什么样子,即使在星空中的位置是确定的,但由于天气的不确定性,让它变得更加迷离。”他抬头望着星空说。
“你为什么要在晚上画星星,我以为画家画的是山水人物。”我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。
“山水人物是画在纸板上的,星星是画在心里的。”在他抵头看我的时候,我刚好抬起了自己的眼睛望着他。从我的角度看去,他的下巴很迷人,甚至有些性感。但在着只有月光的黑夜我不愿想起这个词。我避开了他的目光。因为在四目相交的那一刻,我们的目光里多了些东西。我垂下了眼皮,哈欠及时的赶到,遮掩了我的尴尬。
“睡吧。明天我们还要下山呢。当然,如果你是用走的话,我们就是同路的。”他从书包里拿出了件厚些的衣服,盖在了我的身上。说实话,虽然我在他的睡袋里,但还是有些冷。“不,不用了,你穿上吧,你的睡袋很暖和。”我必须假装“客气”的说。
“我的睡袋,我知道他的温度。睡着了你会更加感觉到冷的。”
“你不睡吗?”
“知道崔永元吗?”他以非常随意的口气问。
“嗯?”显然我没有明白他的真正意图。
“我和他有一样的病症。”他竖起他的指头在他的面前晃了晃。我无法辨别他是在同我开玩笑,还是讲真话,但我真得困到了极点,终于在几分钟后我睡着了。

在太阳还没有出来时,我已经醒了。如果幸运今天应当能看见日出,很可惜,今天的太阳仍然是羞答答的玫瑰。
经过了一夜的露宿,我冷得有些发抖。此时真希望他是个魔术师,可以从书包里变出一杯热气腾腾的Cuppoccino。但机器猫的口袋也有失灵的时候,Cuppoccino没有,有的只是凉掉的红茶。
红茶不适合我的性格,但在如今这种前提下就不必计较这么多了。
之后,我们浏览了其他三个顶的风景。昨天“休息”了一天,所以体力消耗并不是很大。但冷。有些要感冒的迹象。途中我们商量着要从那条路下山。在我们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默契――能一起走到哪儿,就走到哪儿,不问对方的最终目的地。
在下山缆车的地方,有一个小小的食品店,那里卖一些食品,还有咖啡。虽然不是我最想喝的Cuppoccino,但我还能挑什么呢。我让售货员帮我加到热热的,一口气我喝了两罐。顿时我觉得浑身上下暖和多了。他也喝了两罐。我们每人还吃盒方便面。居然我们最爱的方便面都是“辣白菜”。当我将自带的筷子递给他,将叉子留给我自已时,他将他自带的叉子递给我,将筷子留给自己。两手交叉的瞬间,我们相视而笑,既而变成了大笑。此时,坐在这儿的所有人都诧异的望着我们这对男女。而我们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欢乐情绪中。直笑到我们自认为该停止时。
当我们享受完这顿美味的早餐时,我们的下山路线也订了下来――智取华山之道。这是一条有些险的道路。全程虽然都是台阶,但其角度之刁钻,令一般人望而怯步。在下山的过程中我们没有太多的交流,全神贯注在脚下的路。因为稍有不慎,则可遗憾终身。我一直走在前面――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晓得我喜欢在下山时走在前面的,但他的确是客意的让我走在了前面。
当我们走到山脚下时,时间已经不早了,不早到去往华山火车站的汽车已经没有了。二人面面相觑。“走!”是我们说的最后一名话。
说实话,我真得很累了,真想一屁股坐在地上。二个晚上没有怎么睡好,也没吃好。就为了一个星星。在我回到山下的时候,我在想,这值吗?当我回到了繁华都市后,我会不会后悔?突然间,我的心情全部变了。没有了环境的依托,连情感也失去了。疲倦显然在脸上,可他依旧很快乐。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,“走!”他依然体贴。就在他碰触我的时候,我又回到了昨夜。情感就是这样的飘乎,一会儿这样,一会那样。
他的牵引给了我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我们就这样走走歇歇。中途我们路过家饭馆,随便叫了些热菜和热汤喝,并婉拒了老板留宿的建议。当我们到达车站时,离下趟车开还有三个小时。我们到了贵宾候车室。我一碰到沙发就哈欠不断,倒在沙发背上就睡着了,直到他把我叫起。
背起行囊开始了分别前的最后一段旅程。
我们在西安车站下车后,他轻轻的刮了下我的鼻子说:“下回不要躺在男人的腿上睡觉。”
……
当我回到家后,当我流连于各个论坛时,我看到了一则关于华山之旅的文章。在回复处我写道:“最近,我也有一次和你相似的旅程。祝你今后所有的旅程同样的愉快。也希望它能成为你漫漫记忆长河中的一朵茉莉小花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(完)

旅行

三个人的出游叫旅游,二个人的出游叫游山玩水,一个人上路,那是旅行。

行走于乡间小路或城市高楼,专注于自己的情感世界,忘记于你身边的一切,仿佛是刚刚降临于世间的婴儿,好奇的望着身边陌生的世界。或许你会期待一份奇缘,或许你只想再次一个人离开。无论什么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的心情。不必迁就朋友的意愿而违背自己的初衷。

一直以来我只喜欢和自己最好一个的朋友结伴同行,而突然间我爱上了一个人和旅行。没有目的地的闲逛,不会因为搞错了发车时间而感到尴尬。不会因为没有吃上想吃的饭菜而遗憾。虽然再和朋友旅行时,这一切的一都因为有她的陪伴而不再重要。但当你一个人在路上时,你会有另一种不同的感觉,不同的心情。你会产生不同的愿望,会有另一份期待,一切都会因为只有你一个人而有另一种美丽。

2008年8月24日星期日

博客之序

之前,因为好玩儿在Yahoo上开了个博。今天,因为Blogger上可以帖Plurk所以又在这里开个篇博。
我是个很随心所欲的人,有时候心情好到极点,但下一分钟会心情莫名的差。我可对一件东西常久感兴趣的一分钟后突然失去所有的兴趣。所以,就像我在之前那个博上说的,我不知道我可以坚持多久……不过,话说回来,这里的博可不可以用密码锁文啊?这样,也许,可能,说不定……坏笑中^-^有人明白就好了。